白衣浸寒

放飞自我的小天地,爬墙众多,沉迷各种冷cp。花式双担,谁都可爱。

不相识(上)


同一篇文章隔两天就出现同一个小姐姐的喜欢,我一直以为是老福特抽了😂室友说也许是在催文,我……(跪)我有罪。虽然我还是觉得是老福特抽了哈哈
这是之前的存稿,超级拖沓还短小连主要剧情都还没到,ooc一定是我的错。
如果写不下去就大纲两段结束嗯。

有个序前面嗯戳头像就能找到x
以上。

天地为牢冷风如刀,搅扰着万物,众生皆寂。几声鸣叫忽现,凌驾风声之上。几只暗鸦辗转低飞,停留在枝丫上,漆黑的瞳孔中映出男人的身影。男人漫不经心地穿过一具又一具尸体,踱步村头。
那本应是一具普通的尸体——豆蔻的少女,狰狞的面容,除了耳畔那朵极尽绚烂的蓟花。

焉逢追随剑气而来看到了一个人——他墨袍白发,垂眸轻嗅手中的蓟花,端是一幅岁月静好,脚下却是少女与村民惨死的尸体。
被人惊扰玄衣人漠然抬头,焉逢却似晴天霹雳。

“暮云,你做了什么!”

愤怒直冲心底,未经思索,质问已经脱口而出。
玄衣人的目光终于从蓟花上移开,眸中的情绪如点墨入水层层晕开,唇角上勾,愉悦又无辜。

“我做了什么?”往日温润软糯的音色被侵蚀了质感和着笑意轻飘飘地响起,“你不是已经有了结论嘛。”

“哥,我做的好吗?”

“徐暮云!”怒火顺着血管在全身爆裂,理智几近破碎。

“徐暮云?”笑声从喉咙中止不住溢出,玄衣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,笑得眼泪顺着眼角滑落。
曾经的眉目温软被薄凉冷情所代替,一言一行带着刺骨的冷意,焉逢愤怒的同时带着几分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心惊。

男人勉强止住大笑,泛红的眼眶带着还未褪去的笑意,手中的蓟花跌落,在尘土与血渍翻滚,粉色的花朵沾染上污黑,然后被男人一脚踩过。

“哥,不要又为了外人伤了我们兄弟的感情。”

一切在听到“外人”两字消失殆尽,焉逢怒目圆瞪,方天画戟横在身前,“这些村民何其无辜!飞羽与我朝夕相处,又怎是外人,你怎敢杀他!暮云你将我置于何地?”

他不懂,为何昔日乖巧的弟弟如今竟如此是非不分,视人命如草芥。

躁动的心脏充斥着破坏的欲望,却在男人的表情逐渐凝固与他对视时开始冷却,时间似乎静止,世间万物仿佛在这瞬间定格,焉逢的眼中只剩下一双眸子。那是一双平静无波的眸子,曾经闪现在这双眸子的星光点点不知何时彻底的暗淡了下去。

焉逢看着男人的唇角勾起讽刺的弧度,一字一句地说道,

“偷渡敌国,刺杀骁月帝,身为铜雀,斩杀飞羽,职责所在,天经地义!”

“借暮云之名,归顺铜雀,却行谋反之事,你又将暮云置于何地?”冷静到极致,却也冰冷到极致,字字诛心。

“我有何不敢?我又为何不敢?”

所有的愤慨还未出口,却被玄衣人的质问逼的步步后退。
焉逢从未觉得自己有错,骁月大兴兵伐,残暴不仁,自己所作所为,兴汉伐月,皆为义举。
可是,暮云说的又有何错?

“哥,你不过仗着我在乎你。”
一锤定音。

退无可退,有什么在崩塌。



感谢看到最后的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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